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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节

      唐娇娇睁大眼:“我还没吃呢。”
    贺北城:“来人,撤膳食。”
    唐娇娇:“!”
    屏珠如宛听了传唤,忙推门而入,一看桌上饭菜都未动,皆是一愣。
    这是不合口味?
    贺北城起身,看向唐娇娇:“刚刚不是说要就寝,怎么不走了?”
    两人恍然,原来是要迫不及待入洞房了。
    唐娇娇抬头,讶异的望着贺北城。
    你不是最矜贵最端正么,怎么也会不干人事。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走!”唐娇娇挤着笑脸,咬牙切齿道。
    贺北城!一饭之仇,这梁子结定了!
    屏珠忙跟了上去伺候,她怎么觉得主子好像并不开心?
    贺北城瞧着前头气急败坏的身影,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    玉色的铃铛因主人疾驰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,为寂静的长廊添了几分生动。
    -
    华灯初上,夜风微凉。
    寝房里,太子与侧妃相对无言。
    半刻钟前,贺北城让人撤了屋内所有糕点,连一杯茶水也未留下。
    唐娇娇气得牙痒痒。
    恨不得把面前的人生吞活剥,拆入腹中!
    “以此为戒,日后再胡言乱语,同罚。”
    唐娇娇深吸一口气,压下暴躁的拳头,垂下头,委屈巴巴的道:“夫君,我饿。”
    “忍着。”
    贺北城瞧了眼那垂在桌子边上的粉拳,眼里勾起一丝兴味,还想跟他动手。
    呵……
    他第一次见识,有人能将口不对心融合的如此完美。
    示弱没用,唐娇娇将头磕在桌子上,眼露凶光。
    贺北城!
    这个披着人皮的腹黑妖精!
    她早晚要把他塞进麻袋里揍一顿!
    而从贺北城的视角望去,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桌子上蹭。
    看着,像极了撒娇耍无赖的猫儿。
    “你若不睡床,孤便去……”
    话还未落,刚刚还死气沉沉的人猛地起身,一个漂亮的旋转扑向了柔软的大床。
    “贺北城你是不是男人,要有君子风度,要礼让姑娘知道么。”
    贺北城失神了片刻。
    在她飞快转身的那一刻,玉色铃铛跟着旋转摇晃,梨香与安魂顺风而来。
    所以,她将混着安魂的梨香装在了铃铛里。
    自进宫以来,她换了好几次衣裳,但每次腰间必定挂着这玉色铃铛。
    安魂随身携带,说明症状比妱妱当年严重许多。
    他记得,拿到安魂时,那江湖人曾说过,用的时间超过三年,将一生都离不开。
    贺北城眉头微凝。
    是什么样的经历,才需要让她随身携带安魂镇压。
    猛地,贺北城眼神一冷。
    是不是男人?
    呵……
    “明日早膳没了。”
    第19章 梨花宫
    纱帐猛地被掀开,唐娇娇翻身坐在床上盯着贺北城,咬牙切齿:“除了不让吃饭,你还会什么。”
    贺北城:“比如,一天不许吃饭。”
    唐娇娇呆滞。
    这妖精是个狠人。
    算了,好女不跟男斗!
    在唐娇娇狠狠放下纱帐时,贺北城瞥了眼那双手,十指纤细,柔弱无骨,没有拿过兵器。
    他探过她的脉,没有内力,与寻常人无异。
    所以,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,如何会对师傅有恩,又是如何在江湖中活下来的。
    直到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贺北城才起身掀开纱帐,拿出怀里的匕首在手掌上轻轻一划,待血滴染红了雪白的帕子,才转身去了软榻。
    贺北城并不担心安魂的味道,此香对症而治,于寻常人并无影响。
    一夜好眠。
    第二日,唐娇娇是被饿醒的。
    她偏头望去,软榻上已空空如也。
    安静片刻后,唐娇娇才翻身爬起来:“屏珠。”
    屏珠早已侯在屏风外,听得动静忙打帘进来:“主子。”
    唐娇娇盘腿坐着,蔫蔫的看着屏珠:“早膳到了吗。”
    屏珠一愣:“殿下说,主子今日不用早膳,是以厨房并未准备。”
    唐娇娇:“……”
    “糕点什么的呢?”
    “殿下说要给主子吃最新鲜的,所有糕点都撤了,厨房正在做新的,大约会午膳后送来。”
    唐娇娇闭上眼,深呼一口气。
    贺北城,死妖精!
    “什么时辰了。”
    早膳没有,总还有午膳!
    “回主子,刚到巳时。”
    唐娇娇生无可恋的往后一倒,巳时,到午膳还有两个时辰。
    她还要饿两个时辰。
    死妖精贺北城,这事没完!
    “主子?”屏珠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:“奴婢伺候主子洗漱。”
    “不用,我要睡回笼觉,午膳到了再叫我。”
    睡着了,就不饿了。
    屏珠微微一愣:“是。”
    唐娇娇狠狠闭上眼,在床上来回滚了几圈,哀嚎一声。
    “啊!贺北城!”
    本宫主要揍死你!
    “嘤~”
    突然,传来一声软软的鸟叫。
    唐娇娇一愣,而后飞快起身打开窗户,果然,外头正扑腾着一只通体红色的鸟儿。
    窗户刚开,它便很有灵性的停在了唐娇娇肩上,用头去蹭她的脸。
    唐娇娇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:“厌雪乖。”
    一人一鸟亲昵半晌,唐娇娇才从它爪子上取出一个小纸条。
    是师父的回信。
    “趁此良机,可探旧事,切记隐藏身份。”
    唐娇娇面上的温软尽数褪去。
    旧事,那是十年前的事。
    她醒来时,是十岁,彼时一身伤痕,除了一张脸,几乎体无完肤。
    师娘悉心照料三月,用了无数珍贵药材,才让她捡回一命。
    她常常会见到师娘眼中的心疼与怜悯,还有许多复杂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