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兽世养狼[种田] 第295节

      边上的长尾鸟兽人,连带着一直悄悄跟在他们身后的其他奴隶鸟兽人部落,蜂拥而至。
    黑狼兽人们脸色一变。
    正要一爪子刀去,但兽人们却绕过他们,直直地往洞里冲。
    “诶!等等!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山洞里就跟下雪似的,鸟兽人一个个往下掉。砸在那些白鸟兽人的身上。
    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白鸟兽人显然没有动作。
    飞耸耸肩,紧了紧捂住鼻子的兽皮。
    “我说什么来着,非不听完。”
    进去的鸟兽人一个个落下,后面打算进去的便停了下来。
    他们瘦得跟鸡崽子似的,默默降落在黑狼兽人的身后。
    “我们不是故意的。”
    “帮个忙?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“这个扔进去。”
    “哦,好。”鸟兽人们屏息,傻愣愣叼住狼兽人手上的酸果树花粉往洞里去。
    刚喘口气,“吧唧”跌落,没绑严实地酸果树花飘散。
    兽人们拍拍手,开始挖洞。
    小洞在爪子不停地刨动下,逐渐变成了大洞。狼兽人们一个个进去,逮住里面的鸟兽人,翅膀一捆,穿成串儿拉着往山下带。
    一串一百,拉了十多串,兽人们没分什么力气就舒舒服服地下山。
    至于洞里其他的兽人。
    这个地方就留给他们了,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    “这么多兽人,曜,我们要怎样?”
    下山途中,狼兽人们悠悠哉哉,好不快活。
    曜目光落在那些划过地上的鸟兽人身上,隐隐觉得不对劲儿。
    他随手逮住一个健壮的鸟兽人,感受到手下微微抖动。
    眉心一拧,逮着他的翅膀狠狠一折。
    翅膀猛然扇动。
    带着极重的力道往曜的脸上袭来。
    狼兽人们的脸色一变,狠狠拉着绳子往地上一甩。
    绳子撕裂的声音接连不断。
    “咕咕咕——”
    白鸟兽人齐齐睁开眼睛,锋利的爪子紧握,还抓着细碎地长毛草。
    “敢闯白鸟部落,给我杀了他们!”
    鸟兽人振翅,爪子直直地冲着狼兽人们的眼睛。
    落雪的夜色并不黑,反而能看得清楚兽人们行动的姿态。于白鸟兽人而言,是助力。
    一个袭击不成,他们振翅上天。
    曜随手扯了边上的藤蔓,往手臂上卷了几下。接着往天上一挥。
    藤蔓惊空,勾住了仍旧绑在几个白鸟腿上的绳子。
    曜脖子上地青筋暴起,手臂肌肉鼓胀。
    五指收紧,狠狠往地上一拉——
    鸟兽人跌落。
    瞬间,狼兽人扑上去,与落下的鸟兽人陷入混战。
    曜看出白鸟兽人们此刻翅膀没什么力,也不知道是不是吸入了一点酸果树花还是天太冷的原因。
    但鸟兽人很多。
    有些没有成功飞上天,空中兽人依旧不容小觑。
    他沉声:“往林子里躲,别被他们扔下山崖。用箭!”
    鸟兽人多,他们本来是想带回山洞当开垦土地的劳动力地,现在看来是不行了。
    箭矢飞出,狼兽人一射一个准。
    鸟兽人飞在天上,就是给兽人们练习的活靶子。
    飞射完一箭,跑到暗的身边。他一张脸苦哈哈的,五官都皱成一个干瘪的果子样了。
    “咱们的酸果树花不起作用了?”
    暗:“山洞里那么多兽人不是睡得好好的。”
    飞:“那就是对白鸟兽人不起作用了?”
    暗低斥:“你废话怎么这么多,用火了!”
    “分散!下山!”
    狼兽人们迅速掩藏自己的身形,往山下跑去。
    飞一直跟着暗在一起,始终在放箭。
    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白鸟兽人就对他们的酸果树花就免疫了呢。明明之前用的时候,部落里那一批断了翅膀的白鸟不也是一样晕倒了吗。
    想不通,想不通……
    白鸟兽人夜视不行,拿火把出来意思意思往山中扔了几下。晚上战斗于他们不利,所以只能将黑狼驱赶。
    “族长,他们不见了。”
    “哼!山洞里的长尾鸟部落呢?”
    “还在里面。”
    “敢背叛我们,全部扔下悬崖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跑到一半,狼兽人们立马刹住脚。险些撞上前头一惊一乍的飞。
    “遭了!”
    “怎么?”
    “那些奴隶兽人还在他们的部落!”
    兽人们在另一个山头汇合,曜正巧赶过来听到了这话,道:“没事儿。”
    “出事的时候季就回去了。”
    飞松了一口气,苦恼道: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    曜:“等会儿继续。”
    “继续?!”
    长尾鸟幼崽拍着翅膀跳上飞的肩上,“他们胆子很小的,再去肯定就不是待在山洞了。”
    飞:“那更够不着了,怎么办?”
    曜:“先去看看。”
    晚上冷,最好是速战速决。
    白鸟兽人们自以为打退了黑狼,回到山洞的时候正准备将里面的那些兽人给收拾了,却见到里面空空荡荡。
    “族长,奴隶兽人不见了!”
    “废物!”
    当即,一个受伤的兽人被他一脚踢下山崖。
    被叫做族长的兽人是与前族长争夺了好几年族长位置的年轻兽人。
    他足够强壮,下手狠。但是因为暴虐的性子,不仅是奴隶兽人怕,白鸟兽人也怕他。
    要不是这次前族长出去又被抓了,还轮不到他上位。
    他后头地白鸟兽人见状,立马不动声色离他远了点。
    他小声儿恭敬:“族长,为了部落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    年轻的白鸟族长阴鸷的眸子注视着山崖下。
    良久,他拍着翅膀,落在外面的树枝上。
    “离开这里,去另一座山。”
    眼中藏着后怕,他立马下命令:“现在就走!”
    “去哪儿啊~”
    几个渔网接连而下,刚成群飞起来的白鸟兽人撞入往中,立马被收。
    他们惊慌拍翅,或用爪子去割。
    拉着网线的狼兽人们阴恻恻一笑,猛然用力。
    砰的一声巨响,一网的鸟兽人翅膀被迫收缩,重重拍在山壁上。
    “哎哟~听着都好痛。”贱里贱气,听得白鸟兽人惊怒异常。
    抓他们的不是别人,而是回来收完奴隶兽人,一直潜伏在山洞上方的第一护卫队的兽人们。
    他们两两一组,人手一张渔网。